妙有显然很吃这一套,立刻抱起橘猫,左右转了转,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橘猫,“跑哪儿去了你?蹭了这么多的灰。”

        妙有拿起猫窝旁的青花小罐子,揪出几条小鱼干喂到金刚嘴边,将一旁的祁烨白都看傻了。

        那只臭猫嚼着鱼干,眼睛都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儿,耳朵尖尖,尾巴荡啊荡的,好像是在嘲讽他。

        妙有蹲在地上喂猫,她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祁烨白阴测测地看了肥橘猫一眼,轻哼一声甩袖离去,心中对橘猫金刚的恶意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知道第几次被肥橘猫的臭屁熏醒之后,祁烨白怨恨地看了一眼猫窝,妙有还无知无觉地睡着。

        祁烨白屏着呼吸,摸下床去,一阵鸡飞狗跳的喵呜声之后,他又重新回到床上将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的妙有搂进怀里。

        不出意外,果然金刚又在苏妙有醒来的早晨离奇地消失了,妙有倒不急着找它,反正总会回家,想着也许是春天到了,希望这只渣猫不要搞大别人的肚子。

        妙有今日要去京郊同朝廷命妇们参加祭春礼,所以没空管猫,紧赶慢赶地上了撵轿出了宫。

        而妙有走后却不知今日休沐的祁烨白是如何欺负金刚的,他斜倚在榻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青花罐,还不停地在空中抛来抛去,立在脚踏边的胖橘眼珠黏在小青花罐上,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祁烨白恶劣地冲胖橘笑了一下,然后打开青花罐子,将罐中的小鱼干倒出来一口而尽,看他如此唇齿留香,金刚在地上急得不行,不停地喵喵喵。

        祁烨白将金刚所有的小鱼干全都一股脑儿地偷吃干净后对着橘猫哼笑一声:“没你的份儿!”然后哼着小调儿,步下生风地去了南书房批折子,丢下金刚一只小胖猫在那里可怜兮兮地舔空罐子尝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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