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公务,私事而已。”

        握着毛笔,祁烨白却迟迟没有下笔,往常雷厉风行的他如今写这一份圣旨却还要细细思量大半天,慎重再慎重,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之后,那嫣红的朱砂方才落到鹅黄的绢布上,再三检查之后,祁烨白满意地将写好的圣旨卷了起来交给了阿奴:“这份圣旨阖宫宣读,也命礼部开始准备立后大典吧。”

        阿奴双手接捧过圣旨道了声是,连忙踩着小碎步退出门去,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被祁烨白叫住,“还是先去素芳斋宣旨吧,顺便告诉苏掌膳,她昨日同朕说的,朕都满足她。”

        虽然圣旨里都写了,但是祁烨白实在担心以妙有的文化水平看不懂圣旨上的咬文嚼字、诘屈聱牙。

        这份立后圣旨不仅仅是一份册封皇后的圣旨,甚至还废黜了三宫六院七十二皇妃的祖宗之命。

        此事一出,莫说皇宫内一片惊诧,便是满朝上下也一片哗然,太皇太后彻底坐不住了,气势汹汹地直奔太和殿,还和皇帝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就这都没能打消皇帝要废除后宫的念头。大臣们递的折子也足有几箩筐,全都被祁烨白一股脑叫阿奴拉去了火房当柴禾烧了,这样的举动,连史官都免不得提上一句荒诞大胆。

        这事传得满宫沸沸扬扬,妙有一连几天都没敢出素芳斋,这几天被迫老老实实地待在素芳斋里,她也想了许多,大约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妙有不来找他,祁烨白便只能来寻她了,彩林欢欢喜喜地开来门,妙有对于处于这场风暴中心的人还倍感尴尬,祁烨白却觉得妙有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可爱,毕竟他也是见过妙有在厨房里指点江山的模样。

        “怎么样?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朕已许你,不但许你,还昭告天下了,到时候定然成为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还有心情调笑?妙有都快郁闷死了,说的好像是好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