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白拿起桌上的酒樽,捏住苏芳懿的下巴,将掺了子蛊虫的酒水一滴不落地灌入苏芳懿的口中,然后冲着门外高声喊了一声:“阿奴——”

        腿脚没那么利索的老宦官赶忙推开殿门小跑着走进来,面前的女子实在狼狈不堪,精致的妆容都花作一团,苏芳懿正死命地扣着自己的喉咙口。

        阿奴不敢随意出声询问,见俊美的帝王心情不大美妙地用手帕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仔仔细细。

        “在宫里随便找一处枯井,将这毒妇丢进去,我不希望在宫里看见她,每日扔下去些饭食和水,别叫她轻易饿死了便行。”

        “朕提醒你,若是还想要你那舌头,就别在宫里大喊大叫。”

        阿奴道了声是,拉起苏芳懿的手腕,可谁料这女子却如疯了一般挣开阿奴的禁锢,歇斯底里地对祁烨白大喊道:“你敢!我父亲有二等公爵在身,我母亲是清和崔氏的女儿,手握士族,我兄长掌管京城护卫甲军三万,你敢动我?三日以后便是命妇进宫朝拜,你拿什么跟我母亲交待?”

        这是苏芳懿最后的筹码了,宋涟还远在太仓山虎视眈眈,祁烨白内政不稳,才刚夺回自己的权柄,怎么再经得起苏氏一族的动荡,一旦苏氏不忠于他,他的皇位怎么能坐得稳?

        但苏芳懿却忘了,祁烨白并非一个普通的人,点石成金不过动动手而已。

        祁烨白轻蔑一笑,这疯婆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这还不简单吗?”

        祁烨白拿起桌案上的一只毛笔,三下五除二便绘出了一张美人图,这话上的美人正是苏芳懿。

        指尖轻点那画上女子的额头,一道幽蓝色的灵力如幽灵般快速走完纸上淡黑色的毛笔墨迹,白光一现,太和殿中瞬间便出现了一个同苏芳懿一模一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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