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有应了声是后,两人又是长久的寂静无言,弥漫着无与伦比的尴尬。

        苏诏也不好意思再同妙有枯坐下去,妙有也是浑身不适,于是苏诏拎起自己解下来的佩剑便要告辞。

        他正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缓缓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妙有轻声道了一句:“从前我做的不好,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前的事......总之你遇到什么难处,千万一定要向我开口。”

        还不等妙有答话,苏诏便飞快地上了马,有种落荒而逃的即视感。

        妙有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诏这是向她道歉,只是最该听到这个道歉的人不是她。

        苏诏说的过两日就真的是过两日,两日后,碧波庭来了位面白长胡须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书篓的小厮,据说是宫廷画师,来为妙有画像的。

        画师让妙有坐在凉亭里,背后是婀娜飘摇的绿柳和粉蔷薇,有几缕灿阳顺着瓦片檐顶滑下来落在妙有的肩头,一身青衣的女子好似像一团水墨与身后生机盎然的绿色融为了一体,看上去经年不逝的温柔。

        那画师起笔极快,灵光凝练在笔尖上,刷刷刷便勾勒出来一幅美人图,妙有走近一看,绘得同她像极了。

        不妥不妥,这不妥。画师看妙有连连摇头,还以为自己是哪里绘得不够好,心里直打小鼓。

        万一一个倒霉真中了选,她岂不是要给劳什子皇上打工到老,想象一下自己圈养在深宫里,还有被迫顶着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苏妙有的心情顿时宛如吃了一盘子的苍蝇一样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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