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放赞美起人来简直滔滔不绝,听得苏诏很是受用。

        听刘景放从名字说到饭菜,又从饭菜夸到酒水,从酒水又讲到酒楼的装饰物件儿,众人无不惊叹刘景放的舌灿莲花,马屁拍得震天响啊!

        “苏兄,小弟对这间的主人可是无比敬仰,可否看在小弟我这比真金还真的诚心上,为小弟引见引见?”

        瞧瞧,瞧瞧,这么快就叫上哥了,真有你的,不愧是你,四海皆兄弟。

        苏诏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白绢布擦擦唇边的水渍,犹如古井般无波的眸子认真地凝视着兴奋地趴到桌子上与他对视的刘景放,道了一句不能。

        果然刚正不阿,连拒绝人都这么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刘景放瞬间垮了个批脸,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他是上京有名的交际花,可是苏诏这块臭石头哪里是好相与的呢?

        也是难为刘景放了,谁都知道苏诏是上京有名的黑脸神,软硬不吃,谁能撬得动他的嘴?碰壁了吧,众人有些幸灾乐祸地想。

        可谁成想,苏诏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可以代你先向她问问,若是她愿意结交朋友,我自然不会反对。”

        一听这话,刘景放暗淡无光的眸子立刻亮起来了,一拂袖子,拱手道:“那便多谢苏兄慷慨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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