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诏沉吟道:“是,秦淮馆?”

        “正是。”

        苏诏身边的那些朝臣们常去秦淮馆寻欢作乐,在启朝,狎呢歌姬并不算什么放荡的事情,相反,还是墨客权贵之间流行的风流之事。

        苏诏为人刚直,自然瞧不上这些。

        “秦淮馆原是我生母的产业,我生母没了便被府衙充了公。如今我想拿回来……”

        妙有看苏诏皱眉,立马说道:“自然不能再做妓馆了,那些沦落风尘的姑娘本就可怜,能有个安稳的容身之所也是好的。”

        “此事我帮你问问,你是芳姨的女儿,自然有权将秦淮馆收回来。”苏诏点头道。只有那些无人继承的家产才会被充公,苏妙有还活着是断断没有将秦淮馆充公的可能。

        妙有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秦淮馆那处地皮不花一分钱到手了,这是她的本钱。

        苏诏将食盒打开,盘子里摆着精致的糕点,绿豆糕颜色清爽,与那黑底红面的碟子相映成趣,最绝妙的是那雪白的云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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