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诺坐在被窝里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方圆十里,绝无异常,她才放心的跟慕倾说:“卫煦的下属这几天都在讨论你们几个兄弟的事情,干货不少,我列了一个清单。”

        慕倾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又好笑又可爱。

        他接过清单一瞧,小丫头记录详细,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以前的老黄历他们都翻到开裆裤时期了,你就随便看看。”小诺解释着她的清单,“最近这几件事,他们的谈论很零散,还添油加醋加了好些脑补,我就梳理了一下。”

        小诺指着清单上写得密密麻麻的那部分说:“首先是卫熙被王庭单独传召,还有你跟文缨郡主的亲事,军营里都在传,由于溧水和凌城两战,都是你与卫熙作为主力迎敌,而卫煦挂着统帅的空名,实则躲在后方自保太平,卫王对此颇为不满,有意擢升你们,冷落卫煦。”

        慕倾赞同小诺的说法,以卫王的脾性,的确会借机敲打敲打卫煦。

        秦小诺得到鼓励,更加认真地说下去:“卫煦在你们走后,曾在军中大发雷霆,说要好好打一仗,让别人也见识见识他的本事。”

        慕倾听到此处倒笑了,若论脾气暴躁的本事,二公子当真天下第一。

        小诺分析得起劲:“怪就怪在据说咱们离开以后不久,卫熙也走了,然后卫煦就接到一道密旨,忽然就开始练兵备粮,准备打仗了,至于密旨写的什么,那些人说得玄天玄地的,我觉得不足为信。”

        慕倾听得仔细,随着小诺的讲解不住点头,他指着清单上的一条问:“你在兵马调动这里画个符号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