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看不懂摸不透的矛盾体。

        卫熙思考着他的话,犹疑地说:“兄长的意思是,凌城的外表,是一个假象?”

        慕倾眸色深邃:“不仅是假象,还是一个许多人巴不得我相信的假象。”

        卫熙的眼角跳了一下:“瑀之洗耳恭听。”

        慕倾如同运筹帷幄的谋略者,战事大局,了然于胸:“凌城的城墙不足三里,连接着鹤鸣山与雨晴山,两侧的山势险峻,地形复杂,瘴气缭绕,自不是可以取道的良选之处,想过凌城,只能从城门处下手。凌城城内不足十里有一山名为浴火山,所产山岩坚硬无比,刀斧之下,毫不留痕,而凌城的整座城池,都是由这种山岩所建的,因而南国认为,这是一处打不下的堡垒,自然不用太多人镇守。”

        卫熙的表情阴沉下来:“兄长所说的情况,严将军知道,所以他才极力劝谏二哥让兄长率军攻打?”

        “不止严将军,你二哥也知道,不过既然你愿意出一半兵马,想来你是不知道的。”慕倾淡淡地看着卫熙,眼中的情绪阴晴不定,“瑀之,你若不想被误伤,以后离我远一点。”

        卫熙的眼睛明亮,似乎毫无保留:“兄长,我不会看着你身陷险境的。”

        慕倾不自在地收回目光,他早已不习惯来自别人的关心,他更不习惯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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