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太折磨人了,随着胳膊的规律运动,前襟和衣袖处的衣料也很有规律地摩擦着秦小诺的手腕,没一会儿,秦小诺就开始流汗了,她咬着嘴唇忍着,手开始微微颤抖。

        慕倾写着信,眼角的余光扫到她,漠然地问:“怎么?冷了还是饿了?”

        秦小诺停下微抖的手,摸着自己的皮肤说:“疼。”

        慕倾搁下笔,抓起她那只割破了的手看了看,伤口不大,因为泡过水,有一点泛白而已。

        “讹诈?”慕倾嫌弃地放下她那只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的手说。

        “什么嘛。”秦小诺倒是没有立即气得火冒三丈,她也没什么力气生气了,而且蜕皮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信。

        她尽量保持不动,恹恹地说:“本来你也答应赔我汤药费、名誉损失费了嘛,还有什么好讹诈的,好像你多有钱似的。”

        慕倾深深地看了她半晌,问:“那究竟是哪里疼?可是……要喝姜糖水?”

        秦小诺:!!

        你个古板的古人,懂得还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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