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见她随性模样,倒是心里有些遗憾,竟没发现纡身边的这么一个花瓶美人,暗地里竟是一个如此有意思的人。
“这么看我做什么。”景儿笑眯眯地道,“我可不喜欢女人,你打我的主意也没用。”
“谁要打你的主意了。”绮月差点被她气笑了,长舒一口气,才继续道。
“小枝心思虽然细腻,但是毕竟还年轻,当不得大任。于言舞文弄墨,稀奇古怪的刑罚弄得出来,与人打交道却并不擅长。”绮月轻声道,“以后弥城,还要拜托你多上心。”
“我本来就很上心。”景儿嘟囔道,“不过你不是也在吗,别说的自己跟个甩手掌柜一样。”
“说好的今天不谈公务的!”景儿忽然恼怒地紧跟了一句。
“是我的不是。”绮月失笑道,景儿脸颊微红,看起来方才是喝了不少的酒。
“刚才说到哪来着……哦对了,你的那个小和尚。”景儿勾唇笑道,“不过呢,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和尚,更是靠不住的,谁知道他哪天会为了什么劳什子的正义、什么佛法苍生,弃你而去,你最好是别太放在心上。”
“我才没放在心上……”绮月下意识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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