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马车,才让两人看清她眼中的忌讳,“趁她还没醒,赶紧给本宫送过去!”
“是是。”二人来不及深究,匆匆应道。
绮月一直假装昏迷,玉夫人认出自己虽然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于她而言却是歪打正着。邢堂本就在血牢之中,若是于言还在邢堂,或许就能以最快速度找到小枝了。
绮月感受到马车一阵震动,便知二人在将自己送去血牢的路上了。不过看起来这位玉夫人,如今倒是在弥城颇得脸面。
“于掌事,今天又来了一个女的,也和那两个丢一起?”邢吏打扮的年轻人讨好地道,一面忙活着给于言张罗茶点。
于言端坐在桌案前,却并不理会茶点,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道,“谁送来的?带过来看看。”
“是两个护卫。”年轻刑吏道,一招手便有两狱卒将一名女子拖了上来。
于言目光微凝,神色却不变,未曾有人发现他那一瞬间的异样。他抿了一口茶道,“也丢过去吧。”
血牢的一间牢房里,一名年纪小些的少女靠着墙坐着,有气无力地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有些疲惫。而另一名年长些的坐在粗糙的茅草床榻上,面无表情地吃着手里的粗面馒头。
牢门忽然一阵响动,墙边的少女仰起头去看,见一名女子头发蒙在脸上,看不清容颜,身材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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