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身后的士兵都看在眼里,一个个目露惦记,那两人当即也就从善如流,只作什么也没看到,笑呵呵地接过两坛美酒抱了回去。
刑赭石看向平静无声的那辆马车,深深地看了几眼,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里。等他前头刚进来,后面柴老大一撅屁股跟了上来。
“臭小子,老子一路上就看你盯着那姑娘瞧,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刚才送出去的那两坛女儿红,可抵黄金百两了!”柴老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要是喜欢,早说就是,老子就让给你!”
……
进了弥城,绮月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腐烂交织在一起的气息,不觉微微皱起眉头。
“到了,绮月姑娘。”刑赭石在外头道。
绮月虽然认出了他就是那时在黑沙运酒的少年,心里有些没想到他家的生意竟然这么大,其他也没什么了。不过……绮月掀帘去看他。
显然人家并没有放下。
绮月下了马车,眼下的弥城,能买得起酒水的至少也谈得上是不错的地界。可入目所及之处,虽然有些眼熟,却早已不复昔日的风貌。
满地的废墟,垃圾,连地上的雪都掺杂着不少的杂质,透着淡淡的灰色。而眼前的建筑红漆绿瓦,精致华美,四周的路边却随处可见因寒冷而蜷缩在街角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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