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将夜真儿已经完全失去温度的身体从雪地里抱了起来,女子的脸上还留着死前的笑容。
她忽然发现自己,再也分不清黑与白的界限。
好像没有错,却也没有对。
如果玄素那个佛子在,幸许呢解答她的疑惑呢。绮月想到这里,忽然微微一怔。
……怎么又想到他了。
深谷荒野间,有寺名无名。踏月随云去,佛法贯天机。
在西疆最荒凉的山谷里,坐落着一间无名古寺。
风尘仆仆的僧人刚想扣响门前的赤铜兽脑,却一伸手,门便自行“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来客微微一怔,推门而入,穿过空荡荡的院落,寒风穿堂过,冷得有些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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