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酒宴正酣,尉迟重光回到殿中,只见主座上的那个女子依然端坐着,似乎一直不曾动过。
这时候,外头却有一名黑甲卫满头大汗地朝这边跑来,“殿下!月夫人她……哎?”他看到主座上的绮月,怔了一怔,话也只说了一半。
“她怎么了?”尉迟重光却回过头来,问他。
那目光阴冷而压抑,让黑甲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张口道,“没、没什么……方才月夫人出去了上了一趟茅房。”
“然后呢?”边上的士官皱眉追问。
“然后……就没了。”那黑甲卫挠了挠头,苦恼地看着主座上的女子。
他明明一直看着茅房的门的,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呢?
“那你在这说个屁!还杵在这干啥!”士官抬脚给了那黑甲卫一脚,将人赶走了。
尉迟重光的心思并不放在这里,他回到座上,在绮月的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道,“你刚刚离开过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