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晃,入耳竟是一种有别于所有铃铛的声音,如水流波,灵动悦耳,又轻如飞鸟,余音袅袅。
“嗯。”玄素应道,“这个是水音铃,音色与别的不同,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当然喜欢!”绮月欢喜地道。
她的每一件事,他都如此放在心上。她说着便将那枚水音铃系在腰间,站起身来微一旋身,便惊起一阵轻响。
“你们都在这里躲着做什么?”绛曲从人群里钻出来,拽着绮月道,“绮月姐姐,我们去喝酒去!今天村长伯伯可是把家里陈了十来年的女儿红都搬了出来呢!”
“你一个小丫头,喝什么酒。”绮月笑着道,却也任由绛曲牵着去了。
等一到宴上,果然见几只酒坛摆在正中,醇厚的酒香远远飘,尚未入口,已然醉了一半去。
姜从喝得是满脸通红,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见玄素与绮月过来,更高兴了些。于是便对二人道,“快来快来,大过年的你们二人身在异乡,连一口过年酒都没喝上,我们洛水村可是招待不周了。”
“绮月她不能喝酒。”玄素见姜从倒了两杯酒来,便忍不住出言道。
“这就知道护着媳妇了!”有不知数的村民扬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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