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的脊背微僵,她答道,“什么西凉?那是什么地方?”
“是西疆的一个小国。”夜真儿紧盯着绮月的后背,“当然,几年前就已经灭国了。”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呀,我还想说以后有机会去看看呢。”绮月轻笑几声,并没有回身。
“姑娘可知,西凉的绿腰舞?”夜真儿一字一句地道。
“什么绿腰舞?”绮月回眸看她,目若止水,“你说的可是我那日在马帮主人家婚宴上跳的舞?那是我在黑沙的时候,和黑沙的一个金铃姬学的,原来叫绿腰舞,倒是个好名字。”
“金铃姬?”夜真儿皱眉道,黑沙城主喜欢圈养美人,此事西疆无人不知,难不成这个少女那日所跳之舞,真的是从一个金铃姬那里学过来的?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不知姑娘可知那位金铃姬,如今身在何处?”夜真儿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
西凉灭国多年,遗族早已流亡西疆,不知何处寻觅了。难道她有生之年,当真还能他乡遇故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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