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的徒儿只有念儿一人,与你并无缘法。”玄素盘膝于蒲团之上,声细若游丝,满含歉意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没关系。”少女绛曲摇了摇头,面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如春风拂面,“我知道您的心中一直都只有念姐姐,虽然不知道圣僧您为什么一定要让念姐姐离开,但只要圣僧您和念姐姐能够好好的,绛曲就很开心了。”
“希望念姐姐和圣僧您,能一直在一起。”
绛曲的眼睛如世界上最剔透的翡翠,映照着世间百态,也始终拥有着最干净纯粹的美丽。
可惜妄想,始终都只是妄想。
玄素隐去前世今生,将绛曲的那部分讲明与绮月听,也掩去了其中二人的姓名,只说是一对师徒。
绮月默了默,笑道,“你大可不必如此骗我,若你要说故事中的绛曲便是眼前的这个,可如今她不过十岁出头,难不成你说的是她的未来不成?”
玄素闭口不言,绮月仰头将茶盏中的冷茶饮下,继而站起身来,“不过是学个武功,我教她便是了。”
说罢便转身出了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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