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漫不经心,玄素却是神色一滞。
次日清晨,玄素是被村中的鸡鸣声唤醒的,他扶着床榻起身,只觉得头晕目眩,心口生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院子里的少女身着深青短打,手里的白色绢布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而舞,卷起满地枯黄落叶。
“你的弱水丝呢?”玄素看了半晌道。
“都断了。”绮月倒是不甚在意,“本来也是纡给我的东西,我也没想留着。再说了,有他一身内力傍身,我也用不着那些俗物了。”
她说罢手腕一扬,绢帛飞出击打在院中的石凳上,轰然巨响,裂为两半。
“发生什么事了?”绛曲还没有梳洗整齐,听到院中一声巨响便推开门跑了出来。
“咳咳。”绮月轻咳两声,她还没能够完全使用纡的内力,难免有些失了轻重,“是我刚才不小心……”
“绮月姐姐你会武功?”谁知绛曲却不在意,反倒是眼睛一亮,凑近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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