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与别的男人有所勾结!”纡厉声道,手掌一动,就要催动种在绮月身上的缠丝蛊。
谁知绮月却没有半点反应,纡当即一怔,念念道,“不可能,你身上被我种下缠丝蛊已有十余年,这蛊虫与你的命脉相连,为何会没有反应?”
绮月却只是看着他,脸上缓缓浮现了一个凉薄的笑容。
纡一掌拍碎了主座,冷笑道,“缠丝蛊这种东西,只有在与男人苟且之后才能保证短时间内的稳定,你果然和你那个母亲一样,骨子里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妇。”
绮月目光骤冷,已有杀意。
纡脸上的笑意更浓,“你想杀我?”
“你是想救我,还是……”绮月微微眯起眼眸,“看上了我这张长得像母亲的脸。”
当一切的迷雾渐渐散开,绮月也意识到了当年的冰山一角。那日母亲死后,她在阿兰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逃出月都,却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她的义父,弥城的城主纡大人。
他问她,“你愿意和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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