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素别过脑袋,素来清沉的嗓音却有些羞涩的意味。
就在他避开她的视线的一瞬,便听到少女微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既然你不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玄素已然觉察到不对,可她的动作极快,几乎是刹那间便到了他的身边,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颈。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玄素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等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头顶素白的纱幔。前几日绮月说山中的虫子太多,扰得她睡得不好,玄素特意去库房取来不知哪里供上来的雪云纱,给绮月做了顶床帐。
窗边的白色蜡烛烛光摇曳,鼻翼间萦绕着的是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榻。
“绮月……”玄素艰难地张口出声,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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