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继续道,“我不过是丢了点名声,而慧文却是丢了性命,剩下的事情是你们南离寺的内务,我这个外人便不插手了。”说罢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大家。
无垠见绮月一副此事揭过的样子,心里也是长舒一口气。于是厉声对其余人道,“慧通惠明两人,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削其职务,清亮壁前面壁一生,永世不可出来。”
“住持!”慧通瞪大眼睛,腿上一软当即跪下,“我是一时糊涂!我、我也是为了南离啊!”
无垠却别过头去,再不愿看他。
绮月在南离寺的生活,自此也就清净了下来。一个月后,她的身体也已经大好,连以前受的内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一日玄素不在,绮月自个搬了房中的软塌到那院中的梧桐树下。
眼下夏日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午后的晴风幽凉怡人,她半眯着眼正半梦半醒之间,却听到院子外有一声动静。
“何人来此?”绮月出声道。
“绮姐姐,是我。”空寂的一张傻兮兮的笑脸从大门的缝隙里探了出来,“我有点事儿……想了想还是想跟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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