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得不错,绮月并不擅舞,甚至并不会任何琴棋书画的玩意。
绮月……从来就只会杀人。
她目光微厉,落在一处。
“好。”清脆的掌声拍响,男人声音清亮,朗声道,打断了琴夫人的琴声。
“好琴声。”他原本懒散地倚在椅背上,眼下已坐起身来,一手支着下颌撑在扶手上,眼神是同样的一种漫不经心,“你——,过来。”
琴夫人心中惊喜,起身抱琴正要上前,却见一只酒盏朝自己飞来,碎在自己的脚下。
若她方才再进一步,只怕眼下双脚已然是血肉模糊了。
男人微微皱眉道,“谁让你停了?”
“我……”琴夫人还想再问,却看到男人眼中的杀意,惶恐之下,只得又瑟缩着抱琴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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