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庙之中倒是亮堂,四周点着几排红蜡烛,有些已经烧尽了,蜡油滴落在石板地面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歌者目光木讷地站在一边,如同一个人偶。言者上前点燃烛台上熄灭的蜡烛,又躬身拜了三拜,神色间倒是带着几分神圣的意思。
“你刚刚说我母亲的死因,是什么意思。”绮月声似薄雾,带着几分透骨的冰凉。
“说起来,昔年的西凉可是一代繁盛之地呢,不知有多人神往。”言者负手而立,并不回身看她,只是继续道:“传说中西凉多美人,西凉王妃绛云夫人与公主昆月,更是举世罕见的绝色,如今一见,果然与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言者说的时候目中一片向往,而玄素却注意到绮月的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
前世的时候,他只知她是令整个西疆闻风丧胆的妖女,却并不知她竟是那位名满天下的西凉公主。
月氏王为夺双姝出兵西凉的风流轶事传遍西疆,而玄素虽有耳闻,却不曾注意过。那时候绮月在他身边,也从未表现出半分的异样。
等等……黑沙与西凉一直交好,但在其与月氏的交战中倒戈月氏。那时她出现在黑沙,难不成是为了替西凉复仇?那黑沙的那场灭城之火,又是否与她有关?
玄素本就是个聪明的人,眨眼间便想到许多,前后因果联系起来,许多原本不曾注意过的事情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少女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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