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摇头:“换做别人还有可能......谢重娄那等性子,绝无可能。”
万鹏垂眸时,望见谢胥手腕上戴的那一串佛珠,突然大惊失色:“殿下怎么竟戴着这个......”
谢胥笑了笑:“放心,上面的毒已经让人去了。”
万鹏松了口气。
谢胥幽幽道:“做戏就要做全套,谢重娄花那么多心思送我一个毒佛珠,我收下了却不戴,岂不让他起疑?”
“殿下说的是。”
沉默片刻后,谢胥道:“依你看,要是谢重娄就此废了,我那位七叔会如何?”
万鹏垂首:“以燕王的性子,若真是如此,势必——会起事造反。”
“巧了,我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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