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平素一副优雅从容之态,实则狂妄自大至极,方才屡次狡辩不说,还敢抢皇帝的话,分明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而且,这会儿恒王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他对此却只字不提,连形式上的关心都没有,可见其冷酷。
叶府的宾客尽散,由禁军检查过后,陆陆续续离开了叶府。
苏允之回到屋里后一直没有睡下,就坐在床上等李韬回来。
灯火昏黄,窗外天色已有些发亮。
苏允之想到不久前在叶府大厅内的所见所闻,不禁背后发寒。
苏蔺真当时也怕极了。
谢重娄杀了恒王?
她与谢重娄擦肩而过时,看到他的样子,的确很不对劲。
莫非当时......他就是去行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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