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不由得想到了李霑,忙问李麟道:“三弟又怎么说?这么荒唐的事,他就没有说几句话?”
李麟挥挥手:“他能说什么?他一向是和二弟一个鼻孔出气。”
黄氏绞动着手里的帕子,看了李麟一眼:“老爷,你说母亲......是真的说过那样的话么?”
“那就不知道了。”
“那岂不是,二弟想怎么说都行了?”
李麟冷笑:“在这个府里,不一直都是如此么?”
黄氏越想越不忿:“别的事就罢了,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
她一想到自己的长子李玄清因为应怀玉被扔到那么远的地方,而应怀玉却在暗中觊觎侯府夫人之位,就气闷得胸口发疼。
“你可不要轻易去惹他,之前你那侄儿,还有我们清儿的事,加起来还不够你知道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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