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韬:“带去刑部,有的是时间弄清楚,看着他点,别让他自尽。”
唐渠颔首。
楼知春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纸:“刚刚那个缺口的形状我已经誊下来了,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唐大人收好了。”
唐渠看了看纸上所画,不禁朝楼知春多瞄了两眼。
这个楼侍郎看起来有些轻佻,实际上观察力却敏锐得惊人,而且他周密至此,竟在刚才那种情形之下,还能记着誊画此印,当真不简单。
之后唐渠带人回了刑部,楼知春则跟着李韬上了马车。
“侯爷觉得,这个忍冬是谁的人?”
李韬闭上眼:“楼大人不知道,我就更不会知道了。”
楼知春暗中呸了他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