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那淡青色的下摆,露出底下白色的绸裤,一抬手,掌心便覆盖上去。
触碰的刹那,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心中默念:就把李韬当作是服侍她的太监,没什么好不自在的。
李韬手掌动了动,不轻不重地捏了几回:“是伤了筋,没有大碍。”
她垂眸:“......多谢舅舅。”
李韬看她一眼,幽幽道:“你如今——胆子倒大多了。”
苏允之霎时头皮发麻:“舅舅指的什么?”
他没有回应,状若无事地起身,淡淡吩咐王岩去拿跌打损伤的药酒。
她抬头看他,他却早已经转身,不紧不慢地往外去了。
而刚才那一番对话,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十一月初十,寒意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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