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很多,两人没一会就再次淹没在白色中。
缘豆运气不错看到了于堰。于堰也同样对着她比划了几个动作,示意缘豆跟着其他人排队,不要发出声音,一行排五十个病人,不能多。
缘豆找了个末尾的队伍站了进去,此时大部分人已经都排好了。
在她前面两排的斜角处,一个不断扭动的身体和其他站着不动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病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动来动去,不止如此身还沾着不知名的粘液,其他的病人虽然不是各个衣着整齐干净,但好歹也看得过去,但是这个病人看上去就太脏了一些。
护士长的眼睛很快就抓到了不听话的病人。
女人大概三十几岁的模样,满头黑发烫成了大卷然后一丝不苟地盘起固定在脑后。她的脸涂得很白和露在外面的手形成两种不同的肤色,黑色眼线凌厉上扬,嘴唇红如鲜血,鼻梁上的猫眼豹纹眼镜将她突显得刻薄又不好招惹。
她一眼扫来还有些骚动的病人就全部垂下脑袋宛如一只鹌鹑。
可那个扭动的病人仍旧没有自知之明,不仅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还把沾满粘液的手朝嘴里塞去。
“呕!”在手放进嘴里之后,那病人发出了恶心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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