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寂静的空间里,流血的声音格外明显。
旷图一直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没有动过,佝偻着脊背的身体下更是聚集了薄薄一层血水。
左手因为真理之眼造成的伤口和多添的累累伤痕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多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旷图的大脑无比清醒。
他从诞生起就被灌输对“她”也就是旧王的仇恨。
他的存在,他生来就被赋予的所谓的价值和意义,从一开始就因为“她”。
新王诞生于一万场厮杀,他们就像是蛊,只有最强的那个才能活下来,才能统治深渊不朽。
但旷图从一开始就知道,新王不过是一把刀。
一把用来提防对付旧王回归的刀,一把被无法明面操控深渊不朽却野心勃勃的家伙们捏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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