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碎真理之眼的掌心此时已经血肉模糊,更是发出了焦臭的味道。
真理之眼很美,但一旦被损坏那造成的伤害也是非常恐怖的,只要碰到一点就会被不断腐蚀,更变态的是它腐蚀的速度和新肉长出来的速度几乎持平,这也就意味着伤口怎么都愈合不了!
外加上旷图的图书体质,少年只觉得他是在找死。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少年无声地咂了咂舌。
原本缠绕在旷图掌心上的白色纱布全部断裂,被腐蚀的地方一片焦黑,被他格外珍视的蝴蝶结晃晃悠悠地从手背上飘落下来。
旷图急急忙忙用完好的左手去抓蝴蝶结,好似右手手心被腐蚀皮肉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不可能是她。”旷图捏着残缺了一部分的蝴蝶结低声道,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手指低落到地上开出一朵多红黑色的花。
瘦弱的脊背在这一个被月光压得有些低,他形影相吊地站在光影交界处,彻底将自己与世界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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