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手处理完,还不等缘豆开口让旷图先停一停,少年就将笔换了一只手。
他左手拿笔继续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速度字迹比之右手分毫不差。
而他空出来的右手则是又朝着缘豆的方向递了递。
缘豆细致地将他受伤的所有伤都包扎好,期间少年还又换了好几个写作业的姿势,总还若有似无地将领口敞开。
“对了!”缘豆站起来。
旷图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
“这个你自己回去后涂在淤青上,不要忘记了。”她把一小瓶药膏放进旷图的书包。
旷图笔尖一顿,沉默了一下才慢吞吞道:“……哦。”
遗憾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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