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旷图就像是没有感觉感觉一般,俊美如神邸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甚至还有些无趣。
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回事,甚至连生命都是可以随意压上赌桌的筹码。
神秘男人看着这样的旷图心道他说的果然没错,新王就是个疯子。
突然神秘男人歪着头朝着一侧侧耳。
“我们好像来客人了。”
仿佛要睡着的男人也打起了精神。
而唯一能让他从这种厌世又自我毁灭的状况中剥离出来的只有一个人。
缘豆没能在房间里找到旷图,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急匆匆跑下来寻找曾经困着旷图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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