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器皿吗?”他自然地收回手,好似伤不是落在地身上。
缘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把空间里的玻璃杯拿出来:“过不去没关系,我一定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闻到的浓郁的血腥味。
“你在做什么?”缘豆声音拔高了一些伸就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旷图避开。
液体滴滴答答落到杯子里的声音响起,血腥味越来越重。
旷图面不改色地用指甲划开了手腕,把自己的血盛到杯子里,脸上没有顶点表情。
如果现在有光,缘豆绝对会发现他的不正常。
可偏偏他将自己的所有阴暗面都藏在了这浓郁的黑中。
“虽然很想和你一直待在这里,但是我舍不得。”旷图将盛了大半杯血液的杯子放到缘豆手里,然后略微大胆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缘豆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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