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图脚下一个踉跄,将半边身体靠在了缘豆身上:“我没事,就是有点……看不清楚。”
他高出缘豆一个脑袋,有些不讲理地赖在她身上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型挂件。
缘豆停下脚步耐心好的出奇,她再次擦亮一根火柴,然后将火柴盒塞进旷图手里:“这个给你,火灭了就再点一根。”
小小的火苗将两人靠得极近的脸照亮,旷图的眸子里更是倒映着赤金色流光,美得妖冶。
“好咳咳咳咳……”旷图捏着手里小小的火柴盒乖顺地应道,然后就像是克制不住一般别过头去低咳起来。
“我,我没事的,我们继续走。”旷图捏着小小的火柴,眼尾因为剧烈咳嗽染上了些许诱人的红色。
他就像是一只被人虐待又抛弃的流浪狗,好不容易找到了愿意对他伸出手的人,眼巴巴地就凑了上来,将自己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生怕再次被丢掉。
火柴熄灭,旷图又急匆匆地点了一根小心翼翼去看缘豆的神情。
“撑不住了要告诉我。”缘豆捏着手中的锁链,已经开始思考能不能用蛮力劈碎它们了。
旷图小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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