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为了节省时间草率的包扎,而是经过专业手法仔细处理了一番。
“有没有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以致捏了捏鼻梁,干巴巴地问道。
萧霖抱臂哼了哼,显然还在生气。
缘豆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病床边,旷图如影随形,也拉了一把椅子乖乖挨着她。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和你解释。”女孩笑盈盈地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你能自己喝吗?”
萧以致反应有些迟钝,正有些木讷地想要点头,就感觉到了一道冷飕飕的视线。
他侧眸看去,旷图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零号实验体,但萧以致发誓他感受到了威胁。
“我能自己喝,谢谢!”萧以致声音微微拔高,飞快地接过水杯。
缘豆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解释:“还记得之前我是怎么知道楼顶有直升机和离开这儿的方法吗?其实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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