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晃神,缘豆感觉自己回来了。

        阴冷的气息消散,其他人也在。

        “怎么回事?”缘豆问道。

        地中海第一个开口:“是我们问你怎么回事才对,你刚刚进隔间后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灵魂出窍了?”

        唐兰继续:“我们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某种……某种奇怪的状态一样。”

        马尾辫跟着点点头:“你还不断地念着叛徒这个词。”

        听完后缘豆用力地闭了闭眼睛,那段闪瞎人眼的灯光秀让她至今眼前还不断地浮现“叛徒”两个字。

        再次睁开眼,缘豆沉声道:“我刚刚见到法兰克了。”

        一听“法兰克”三个字,所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还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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