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岁自从那天发烧以后,去医院简单地吃过一些药以后,第二天又恢复了以往的活蹦乱跳。
齐珍珍推着郁梨,两个保姆阿姨则照顾着推车里的傅瑾岁。
两个保姆阿姨都姓张,为了方便区分,叫年纪大点的阿姨大张,年纪小的阿姨则叫小张。
她们都不是京都本地人,是从偏远的地方来京都打工的,从说话的口音里仍旧能够听出这两人的乡音,但胜在学历都不错,两人都是高中毕业,虽然没有达到万容所说的要有10年以上的育儿经验,但也拥有了□□年的经验了,平时挺会照顾郁梨跟傅瑾岁。
有了这两个保姆的帮忙以后,齐珍珍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且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发现傅瑾时找的这两个保姆老实又可靠,总算是安了一颗时时刻刻担忧的心。
自从傅瑾岁被找回来以后,齐珍珍就辞退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做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她开始对陌生人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生怕家里的佣人趁着她疏忽的时候,万一起了歹毒的心肠把傅瑾岁抱走等等等。
这个心结作为丈夫的傅砚信劝了她好久,可齐珍珍当时却一头扎进了这个死胡同里走不出来,最后傅砚信也就随齐珍珍这样反复折腾自己。
这就导致傅砚信每天都祷告着祈求齐珍珍某一天能够想通,提出要请保姆的请求。所幸,这天的到来并不是算太晚。
10个月多大的郁梨已经完全可以坐起来,有时候还会走几步。通常齐珍珍不会让郁梨下地,总觉得太早会走对还是10多月的郁梨生长发育不利。
所以郁梨一出门,不是被保姆抱着,就是被齐珍珍放在推车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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