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年轻爸爸紧张的询问,护士小姐耐心地解释:“傅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傅太太宫口已经开了3指,现在已经在产床上待产,您要不要进去陪伴她?”

        傅砚信想起妻子的嘱托,赶紧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他太太齐珍珍是一个十分注重形象的女人,刚结婚的那会儿从不在他面前卸妆,出现在他视线中永远都是衣衫整齐,妆容精致。

        离预产期最近的几天,齐珍珍就对傅砚信提出不要陪产,说自己特别狼狈的一面不愿意展露在丈夫面前。

        傅砚信想起一个哥们在酒醉后提起陪产后的痛苦,说是自己一方面感动妻子生孩子的痛苦,另外一方面看到血淋淋的画面,竟然导致了他心里产生了阴影,以后每每过夫妻生活就会想起陪产的那天带来的震撼。

        傅砚信一方面鄙视哥们的懦弱不作为,另外一方面又担心自己万一也面临着这种窘境,就在他犹豫万分时,听到妻子提出不要陪产的要求,就暗暗地欣喜了起来。

        电梯门叮咚一声响了,从里走出了一对衣着整洁的老夫妻。他们步伐匆匆,神色紧张地来到产房门口。

        “怎么样,生了吗?”傅老太太着急地问着傅砚信。

        傅砚信摇摇头。

        傅老太太立刻双手合住,抬头看向医院的天花板祈祷着:“菩萨保佑,希望我儿媳妇能顺顺利利地生下一个孙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