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英一声冷笑:“我说过,我厌恶成长。越是站在议政堂听你们商议如何对付叛逆者,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我就越是想离开那里。我母亲所谓的‘教育’,并没有让我理解你们,反而让我越加厌恶你们,能理解我吗?”
当然能理解。
但执长空不能表示自己的理解。
执长空缓缓摇头:“我想……我无法理解你的厌恶。就像我也无法理解,你为何要向我表达这份厌恶。”
龙英眼神中的愤怒突然就涣散了,似乎执长空问到了关键。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揪住膝盖上的白色裙摆,复又放开。
龙英的声音嘶哑了:“因为只有你愿意听我说话。也只有你能平等地和我对话。”
蓦然间,执长空觉得她依然还是个孩子。一个渐渐蜷缩到沙发里的,孤独的孩子,没有听她说话,没有在意她的声音。她的身份和使命都是帝国赋予,甚至她不配叫龙英,只配叫“继承者”。
就和这个帝国所有的精英一样,只配有编号,不配有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