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长空仅剩的一只眼睛,跟着神长空走到这里、又走到那里,倒也灵活。
听神长空这么问,战长空微微皱了皱眉头,或许是牵动了面部伤疤,他看上去有些痛苦。
“只有我才是您最忠实的属下。其他长空……”战长空顿了顿,“执长空显然对术长空有同情。”
神长空瞥他一眼:“执长空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人,数十年忠心耿耿,你怀疑他?”
战长空却道:“根源还是在扶影。现任长空中,只有执长空和扶影共事多年,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扶影一事,一直心中有芥蒂呢?”
“扶影……”神长空缓缓地重复着。
扶影是她上任后解决的第一个反对者,也是她在长空院立威的开始,从此以后,长空院就是她一言堂,她终于可以像父亲那样放眼四海、碾压一切。
可她真没想到,她以为早已碎为粉齑的一个“垫脚石”,多年后竟然成为她鞋子里硌脚的小石子,没人看得到,却让她寝食难安。
“他都死了二十年,为什么阴魂不散?”神长空不解,“术长空所做所为,难道就是为了扶影吗?他就算推翻我,就能让扶影死而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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