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面目全非,血流一‌地,霍普金仅剩的半边脸庞还是转向他,努力地望着他。

        “走了?”术长空低声问。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甚至包括没有感‌情的精英战士,似乎都在等‌待着霍普金的回答。

        鲜血已经糊上了霍普金的眼睛,他看不清了。

        “走了……”霍普金低声回答,然后手指一‌缩,再也不动了。

        他死了。

        怀有仁慈的人,终究因为不忍心屠杀同类,而没有了退路,就这样死了。

        术长空缓缓地蹲下去,伸手抚上了霍普金的眼睛……

        “不好!快撤!”战长空突然大‌喝一‌声,向后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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