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好奇的双眼，里面没有一丝阴晦，仿佛不曾见过污秽，楚明延神色微愣，转而眸色渐暖，轻笑道：“可惜上代帝王昏庸，朝堂混乱奸臣当道，各地官方皆是关系户，昏庸无能，导致匪盗横行，百姓名不聊生，即便当今陛下勤勉，但朝纲崩坏严重，加上天灾不断，效果甚微。”
说着，他眸色似带着讽刺，连语气也凉薄几分，叫人听着就心里不舒服。
颜子璃抿了抿唇，按照时间算，三年前那会他少说也有十二三岁了，一个半大少年，看他穿着，说话和气质，想必不是来自富贵人家就是权贵人家。
这么看来，那时候的他处境应该不太好，不然他不会这样的语气。
颜子璃没有经历过，只能颇为尴尬的安慰道：“现在皇帝不就挺好，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会越来越好的。”
没想到听她这么一说，对方突然展颜一笑，说道：“我现在相信，你是在深山中长大的了。”
颜子璃瞬间面无表情，“哦，敢情你之前都在哄我？”
“不敢不敢。”看她生气，楚明延赶紧拱手道：“是在下的错，之前，我只是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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