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用脸颊蹭了蹭他,鼻尖是那抹熟稔的、清淡的木调冷香。
姜虞抱得更紧了些,翘起唇角:“傅叔叔,我好想你呀。”
傅庭礼的背脊一僵,不敢动半分。
又是这样。
好像在叫他,又好像不是。
隔了一会儿,腿上突然压下重量。姜虞就这么抱着他,毫不注意睡姿地翘起一条腿,压在他的身上。
俨然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
傅庭礼:“……”
又过了一会儿,姜虞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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