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恢复往日那副淡漠的表情,冷声问:“还做这种自残行为么?”
像是在训诫小学生。
姜虞摇摇头,费力地吐出一个字。
虽然听不太清,但傅庭礼知道她说的是“疼”。
他轻哂一声:“还知道疼?”
姜虞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不仅疼,刚刚医生还说可能会留下疤,真是得不偿失。
傅庭礼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又问:“你是想离婚?”
姜虞眨眨眼,正准备摇头,便听他继续道,“别想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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