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是利益结婚,明明想要放她自由。
可是见她脸色苍白地躺在浴缸里,满地血污时,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明明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互不相扰是他认为最合适的婚后生活。她有事没事就给自己惹麻烦,本该觉得厌烦的。
可那一瞬他竟然开始害怕失去她了。
——敢用这种方式和他抗议?
傅庭礼垂下眼帘,浓稠的眸色不见一丝光亮。
他冷笑一声,轻轻摇了下头。
想让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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