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傅庭礼没在会议室久留。
他怕傅嘉乐年纪小,好奇心重,容易瞎跑,便匆匆回了办公室。
然而小团子没瞎跑,眼前的景象却让傅庭礼震惊不已。
会议室一侧的白墙上被傅嘉乐用彩笔画上一副连毕加索都自叹不如的抽象画。墙上那副前辈送的水墨画也被他涂上了乱七八糟的颜色。
傅嘉乐看到傅庭礼,自信满满地挺起小胸脯,一副等着被夸的模样:“爸爸!你的办公室也太丑了!我帮你画了副画,你看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傅庭礼:“……”
似乎是想起傅庭礼对他的劝诫,傅嘉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小声询问:“爸爸的办公室属于爸爸……爸爸属于我……那……我画画没关系吧……?”
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跟在傅庭礼身边的齐纪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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