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是不能。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洒在地板上,窗外小鸟的啁啾声混着走廊里的吵闹声传进屋内。
崔宛姝不耐地睁开一只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思绪逐渐回拢,她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挣扎地坐起身。
果然,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和满地狼藉都在提醒着她昨晚的风光旖/旎。
她没有告诉傅嘉远,实际上她在他那杯酒中也偷偷下了药。昨晚她本想上来看下姜虞和傅嘉远的“盛况”,却不想姜虞根本不在屋中。
傅嘉远药劲上来,根本不管来的人到底是谁,直接把她拖进了屋中。
崔宛姝本身就有些醉,再加上男人太会撩/拨,半推半就中便和他上了床。
崔宛姝揉了揉几欲炸裂的太阳穴,身旁的傅嘉远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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