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把东西往前一递。
姜虞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戴着头罩的男人,不愿意吃他拿来的东西。
男人声音很难听,像是一只鸭子在叫。见姜虞不吃自己拿来的东西,他吹了个口哨,嘲讽道:“东西都是干净的,我哪儿能把你弄死啊,你死了我去哪儿拿那五百万?”
姜虞饿得要命,听他这么说,小心翼翼地咬了口饼干。
男人没耐心地把饼干都塞到她嘴里,又拧开矿泉水瓶盖。他瞅了眼姜虞细胳膊细腿,冷哼一声:“你这丫头,啥也干不了,也就值个钱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人民币。”
这话深深地刺到姜虞,她恶狠狠地瞪着男人,男人却大笑起来:“怎么着?你除了值钱点,还有什么用?”
他把矿泉水瓶随意丢在地上,“砰”的一下关上大门。
姜虞蜷成一团,止不住地流眼泪。她小声地叫着余静的名字,希望她能来救自己,心里却清楚她永远不会出现了。
四岁那年余静去世,没两年,姜为民娶了赵秀清。至此以后,姜家和余家彻底决裂,她的外公因为她姓姜,不愿意认她,而另一边姜为民满心满眼都是新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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