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喝了多少酒。
每每聊到她父母的事,姜虞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她恍惚地看了眼桌上堆满的空瓶,意识逐渐回拢。
傅庭礼已然离开,只剩她一个人靠在露台上喝闷酒。
夜风拂过,姜虞打了个冷颤,意识也渐渐清晰了些。
她回屋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屏幕,已经一点多了。
傅庭礼靠在客厅的沙发假寐。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一片皎洁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姜虞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唤了他一声:“傅叔叔。”
傅庭礼没有理她,依旧闭着眼睛。
姜虞轻轻笑了声,心想着这人的酒量太差劲了,还不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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